难说。
走了不知多少里路,越过了山,穿过了江河,脚都磨出了水泡,却不敢停歇,总感觉一停,身后就会有马蹄声至,刀光也会随之而来。
头顶阳光刺目,我内心却灰暗异常,头一次有这样的经历,明明艳阳高照,却如同脚踏鬼蜮,看不见人烟,听不见人声……
难道这世上只有我了吗……
不对,至少还有那些凶神恶煞的兵匪存在。
或许,还有朱家三郎……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体极度疲劳,腹中空空,口腔干涸的要冒烟。
我跌跌撞撞的走过有路没路的田野山溪,直走到头昏脑胀,却好似总也走不出这片鬼蜮一般。
终于我累的扑倒在地……
我所不知道的,在这个时空我晕倒的同一时刻,终南山上一着麻衣打坐道人豁然睁目,遥望天边流星闪过,不由的掐指算起,半晌皱眉摇头,侍立一旁的小道童不解的问道:“师父,因何事醒转?”
那麻衣道者不答反说:“快取龟甲来。”
那小道童长的眉清目秀,到极为好看,此刻见师父神色严峻,不敢怠慢,忙转身入房,不片刻取一龟甲壳出来,麻衣道者接手放在烟炉之上,闭目念念有词,不想还不及半刻,那龟甲竟然从中裂开。
麻衣道者和小道童都是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