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改变了主意,但我确定,他刚才的确生出杀意。
正思索间,指挥者竟然真个往我手里塞了个脑袋。
一片血肉模糊。入手的滑腻,让我胸中翻腾。几度想扔了呕吐,却被指挥者冷眼如刀制止。
看着他如有实质的眼光,犹若利刃,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如果我把脑袋丢下,他很可能会下一秒就取了我的脑袋。这次他绝不会再临时改变主意!
在紧张和无奈的心理下,我做出了此生最大胆的事情,手里抱着脑袋,跟着指挥者前行。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知道,指挥者是对的,我们默默潜行了近五十米距离,一直没让那帮骑兵队看出破绽。
不时有人招呼,指挥者还能随意的哼着歌应付。
我不想看见,却又不得不看见。
指挥者的刀下,砍的不全是死者。
还有生者,只是伤重的无法逃离之人。或许是这样,或许……
又临近一个伤者面前,那人大腿被砍断,腿上鲜血都快流干了,但他的确还活着,因为我看到他见到我们时,双眼猛然一亮,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微弱之极。
我头一次看到指挥者面上出现了怪异的表情。
指挥者看着那人说了句什么,我没听准,接着指挥者又是一往之前的挥刀而下,那伤者头颅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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