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一闻言，浑身不由得一震，然后神态恭敬地拱拱手，请教道。

        自己走的道路，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哪怕是孙洪光这样的人物，也不一定能够看出来。

        可是张易却一眼看穿，再加上连孙洪光都死在张易的手里，顿时便让华天一感觉到张易的深不可测。

        虽然他的年纪是张易的两百多倍，可以算是老祖宗级别的人物了，但是此刻在张易面前，却是放低了姿态，一副谦虚请教的样子。

        修炼一道不论年龄高低，达者为先。

        “毁灭的极致便是新生，生之极致便是毁灭，天地阴阳，本就同源，就如那太极之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张易淡淡地说道。

        这些大道至理，前世他都已经完洞悉，此刻再看华天一身上的问题，就犹如博士去解小学生的作业，一眼就能看到本质。

        “天地阴阳，本就同源，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华天一喃喃自语，品味着张易话中蕴藏的奥义，渐渐地，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作为曾经二十岁就踏足圣师境的绝世妖孽，华天一的悟性绝对是顶尖的，哪怕现在年事已高，寿元将尽，也没有老糊涂。

        某一刻，华天一浑身一震，双目如同璀璨的星辰，佝偻的身躯笔直如枪，身上那种迟暮气息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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