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一副磕头哈腰跪舔嘴脸的服装店女老板,这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冷讽道:“他说你有性病,你就一定有性病。”
“你……”“小姐,千万不要生气!毕竟,我们可是低等人,不同于像小姐这样的高等人。”
女老板头发一甩,虽然香水非常普通,但却犹如一股魔法一般,浸透在了龚婉云的身上。
“对啊!咱们至少可都是全身健康的女孩子,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公开抢别人的男友!”
“别瞎说哦!李羡先生可不是梁菲菲的男友哦!”
“对哦!这样说的话,那这位高等人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还白白花了四百多万?
哈哈哈哈!”
服装店内的一众女销售员们,那嘴就跟装了刺刀一样,一字一句犹如刀枪刺进了龚婉云的内心。
“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说我?”
在国外都不曾有人对自己如此不敬,今日龚婉云如同一名千古罪人一样被现场男男女女当作是异类嘲讽。
这等奇耻大辱,瞬间引爆了龚婉云的神经系统。
“滚吧你!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染有一身性病的、不干净的女人!”
那服装店女老板反正钱已经收了,现在自己可是手握四百余万了,还需要看龚婉云的脸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