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仁目光清冷:“将安德昌逐出家门,宣布脱离父子关系,以后他是死是活与你和大堂伯无关。”
吕氏:……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吕氏悲愤地看着面无表情地姐弟两,都是些心如铁石的人,不是要德昌的手就是要德昌的命。
安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想当年,他们大房才是安家的主心骨,大房的事儿就是所有安家人的事儿。
如今,他们三房四房日子好过起来了,就一点人情也不讲了。
吕氏想,是不是自己要的太多了,德仁才开出这么个不近人情的条件?其实汪家没敢要他们的利息,还是三千两,可德昌不止欠了汪家的,其他人那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千余两银子,她就想着,既然来了,就多要点,把所有的债都还清了。
于是,吕氏期期艾艾道:“要不,我就借三千两,三千两行不?”
安茉儿和安德仁都不说话。
吕氏一咬牙:“实在不行,一千两也行,剩下的我自己再到别处想想办法。”
这一幕很熟悉,安茉儿想到大伯父和大伯母划算她这的房子的时,跟娘也是这么说的。
见你不答应,就不断降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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