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卢氏本来还想着让连文夫妻两先还她一百两,老头子那边好交代,听吕氏这么一感慨,便不好意再张口讨要,安慰道:“蓉儿肚子里有曹家的骨血,曹家还能亏待蓉儿?曹家肯定是怕她来来去去动了胎气,这头三个月最要紧,得静养。”
“娘说的没错,曹家不敢亏待蓉儿的。”安连文笃定道。
曹家不敢亏待安蓉儿吗?
安蓉儿进曹家门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她怀了曹家的骨肉。谁知进了曹家后,住的是最偏院的旧房子,说是派了专人伺候她,可这两个婆子谱摆的比她还大,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她,更别提使唤了。一日三餐吃的是粗茶淡饭,说好的人参燕窝当饭吃呢?最最气人的是,曹卓煌至今没露过面,她想哭诉都找不到人哭诉。
如此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安蓉儿快抑郁了。
安蓉儿越想越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上鞋子就往外走。
两个婆子拦在了门口。
“姨娘要去哪?”
“我去找公子,我要见他。”
“姨娘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屋子里的好,万一跑来跑去动了胎气,吃亏的是姨娘自己。”
安蓉儿气笑了:“什么叫吃亏的是我自己?难道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他不姓曹?”
一婆子皮笑肉不笑道:“自然是姓曹,不然姨娘也进不了这个门,不过姨娘从小门小户过来,怕是不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这大户人家的子嗣,只有嫡出的才尊贵,庶出的,不管是公子还是千金都一样,嫡庶之分,天壤之别。”
另一婆子则说:“姨娘安分些,待孩子生下来,曹家少不了你一口饭吃,若是不肯安分,不听老夫人的话,那是有苦头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