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雅轩往前就是春风楼了。
纪云亭道:“集贤居没开张之前,金陵的餐饮业是春风楼,得意楼并驾齐驱,仓雅轩算二流,集贤居一张开,这格局就打破了,变成了集贤居独占鳌头,春风楼得意楼的生意一落千丈。仓雅轩最倒霉,前有春风楼,后有集贤居,仓雅轩夹在中间,快活不下去了,贴出告示要低价转让酒楼。”
“你是说集贤居就在武定桥那边?”
“对啊!”
安茉儿:……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没点特色和经营手段的酒楼能开得下去才怪。
“多少价钱谈过了吗?”
“东家姓曹,粗粗谈了一下,七万两。”
“七万?”安茉儿咋舌。
“七万不贵,曹老板开价八万八,我杀他七万,这地段寸土寸金,就连边上小巷子里的宅子都得几千两到上万两不等,更何况这是沿街的铺面,七开间,三层楼,多气派。”纪云亭颇有些得意,他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砍下了一万八千两。
安茉儿瞅了眼那条幽深的巷子,随口问道:“这巷子叫什么?”
“乌衣巷。”
“乌衣巷?”安茉儿又惊了,这难道就是她熟悉的那段历史里非常著名的乌衣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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