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延,你把东西搬车里去,我去看看七奶奶。”
等世子爷走了,卫延赶紧抓了一把肉干塞兜里,世子爷的意思是反正他不知道做了多少,你少拿点没问题。
翌日,卯时不到,安茉儿和七奶奶就在城外等候了。
“七奶奶,待会儿见了七爷,您可不能激动,更不能伤心难过,小心动了胎气。”安茉儿再三叮咛。
大夫叮嘱过,七奶奶不宜情绪激动,不宜外出活动,可是七爷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不让七奶奶来送一送,说不过去,只能自己小心再小心。
朱惠敏掀着车帘张望:“茉儿,什么时辰了?他们怎么还不来?”
“纪公子说,他们卯时动身,走到这需要点时间。”
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她们特意在五里亭送别,而不是城门口。
朱惠敏忧虑道:“五里路都要走这么久,泉州远在千里之外,他们要何时才能走到?七爷还好些,毕竟年轻又经常在外奔波,可大老爷,大伯他们都是读书人,还有小易,今年才十岁,他们如何受得了这番苦。”
“路再远总有走到的时候,况且纪公子都已经打点好了,押解的官差路上也会照应,七奶奶不必担忧。”安茉儿劝慰道。
你再担心也没用,皇上下的旨意,就算让你走到天边去,你也得走,要怪就怪这大兴律法,动不动就连坐,一人获罪,满门遭殃。大老爷自己行事不慎他自己受罚就是了,连累合族上下跟他一起受罪。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一队人慢腾腾地走来,走近了,才发现他们身上都戴着枷锁。
朱惠敏眼中顿时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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