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有可能。”李承平点点头。
“该死的李明睿。”李承宗咬牙切齿。
之前他让人给七星司递消息,七星司没反应,他就知道李明睿想要包庇卢家,所以,他又想法子把春闱舞弊案捅到父皇那去,大兴文脉鼎盛,父皇是断不会允许科考舞弊这种事发生,也不知李明睿跟父皇说了什么,父皇不但不深究科考舞弊案,反倒从轻发落了卢侍郎。
“李明睿帮纪云亭也无可厚非,齐王府和威武侯府本就交情匪浅,只是,谁都不敢到皇上那求情,李明睿却让皇上改了主意,这小子果真有点本事。”李承平笑道。
“再有本事,他也没几天好活了。”李承宗神色阴翳。要不是太医无数次诊断,都说李明睿活不过二十,他还真的要当心这个人。
“哎,天妒英才。”李承平感叹道。
纪云亭在兵部得到消息,立马告假赶到齐王府。
“明睿,你昨天入宫了?”
“嗯!”李明睿在作画,画的是金陵街景,行人如织,一派繁华景象,然而他想的画的只有那个背影而已。
“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说动皇上的?我以为外祖父这次最轻的处罚便是流放南疆了。”
卢家几十男丁若被流放南疆,先不说南疆多凶险,只这一路跋山涉水的艰难,怕是都顶不住,到时候卢家男丁还能剩下几人?到了南疆又能剩下几人?想想都让人忧心不已。
现在好了,流放岭南,岭南就安全多了,也近,皇上也没说永世不得回金陵,就是还有回来的希望。
“也不是我一人之功。”李明睿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