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酒楼什么态度他不管,但一品鲜是铁定要跟安茉儿合作了。
“好嘞,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安茉儿笑笑,朝金满挥手。
金满目送安茉儿等人离去,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所谓的约定:安茉儿教他食雕,他教安茉儿烹饪。当时觉得此举乃是取长补短,现在方知,安茉儿是给他面子,她的烹饪水平远在他之上。
等走远了,安茉儿才质问沈得富:“沈公子,你还好意思问安德昌跟我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他是我堂兄,你上次派人登门要债,把我们家搞的鸡飞狗跳,我还想找你算账呢!”
沈得富愣了一下,叫起屈来:“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派人去你家要债了?”
“你没有?”
沈得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真没有。”
“但上门要债的人拿的是安德昌写给你的欠条。”
沈得富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那张借条我卖给别人了,安德昌欠了好久,每次都说明天还,明天又明天,后来干脆躲在县衙他姐夫家不出来,我又不好意思去县衙要债,刚好有人来买欠条,我就卖啦!那几天我刚好手头紧……”
“这年头还有人买欠条?”
“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
“那……买欠条的人长什么模样你还记得?”
沈得富回忆道:“好像长着一张方脸,浓眉大眼,个子很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