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茉儿几个孩子在外间听的只想笑,爹喝醉了原来是个话痨,也多亏了这顿酒,他们才知道平日纳言的爹,心中藏着多大的骄傲,而这份骄傲是源于他们。
翌日一早,安茉儿还睡着,听到外头三伯父在问娘:“弟妹,连顺还没起呢?”
“昨晚喝多了,醉话连篇的,闹了大半宿才睡着。”
“哦,那就让他睡吧,我先走了。”
“他三伯,你找连顺有事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在城里找了份木匠活,工头说人手不够,我就叫上连顺,这不是茉儿出了点事儿吗,我想连顺可能没心思去做工了,但我也没回绝,若是连顺还想去,今儿个就一起去。”
安茉儿睁开眼睛,发现芳儿招娣都已经起来了,就她和爹还睡着。安茉儿突然想到一事,赶紧爬起来,谁知对面床铺上,前一刻还呼噜打的震天响的爹动作比她更快,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三哥,我去的,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你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小心着凉。”王氏薄责道。
安连承也说:“四弟,你慢慢来,我等你就是。”
安连顺又跑回房穿衣,见茉儿也起来了:“茉儿,你多睡会儿,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爹,你去做木工的话能弄到木屑吗?”
“能啊!木屑多的是,一般雇主家都不要木屑,当垃圾扔,你要木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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