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爹给你娘搭把手。”安连承也道。
安茉儿没有坚持,转身进了里屋。
里屋,吴小山已经在用药酒帮德仁揉膝盖活血,德仁的膝盖一片触目惊心地青紫。
“哥,疼不?”安芳儿蹲在一旁呼呼地吹那伤处。
“我不疼。”德仁咧着嘴角笑。
“怎么可能不疼,上回我被祖母罚跪了一个时辰,都快疼死了。”
德仁看到姐进来,怯怯地叫了声:“姐……”
安茉儿在床边坐下:“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二姑和赵海生是午饭前到的,我就怕赵四海来烦我,所以我们都没去给二姑见礼,只装作家里没人,结果午后,赵四海跑来踹门,说知道我在家,不开门就踹门进来,我怕门被踹坏了只得把门打开,赵四海进门就说……听说你也念书了,就你这种人也配念书?然后他就把砚台给扫到了地上,又说我的字写的丑,把我的字给撕了……”德仁说到这顿住,没往下说。
“就这样?”安茉儿盯着德仁的眼睛,他的眼神在闪躲。
德仁迟疑片刻,坚决地点头。
“芳儿,你接着说。”
芳儿没开口就气鼓鼓的了:“姐,你不知道赵四海有多可恶,他居然说……”
“芳儿。”德仁制止芳儿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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