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巴诺将军来到常清道长的身前,将他的一只手抓了过来,铁钳慢慢靠近,道:“再坚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没有谁能够承受住体无完肤的折磨。”
切尔巴诺将军用铁钳夹住了常清道长的大指甲盖,随即用力向外一扯。
“嘶!”
常清道长一只手的整块大指甲盖被生生拔了出来,鲜血淋漓,疼得道长发出了惨痛无比的叫声。
“这只是一个开始,尽情享受吧。”切尔巴诺将军并没有就此打住,拔了大指甲盖,又将铁钳伸向了食指,夹住了食指的指甲盖。
又是用力的一扯,一整片的指甲盖掉落在了地上,鲜血也不断流出。
常清道长疼得死去活来,实在是太煎熬了。
“老东西,拔了指甲盖,我再一颗颗拔的牙。”切尔巴诺将军如同恶魔一般,恶狠狠道。
不多时,常清道长两只手手指的指甲盖都被拔得一干二净,双手疼痛连握拳都做不到了。
“最后给一次机会,说不说?”切尔巴诺将军再次威胁道。
如今常清道长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只是脑袋左右一晃,再次表明了拒绝的决心。
“们给我继续招待这个老东西!”切尔巴诺将军此刻算是知道了,常清道长是不肯松口的,于是没有了耐心,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几个俄国士兵恭敬相送,随后对视一眼,拿起了审讯桌上摆放着的刑具,走向了常清道长。
审讯室内常清道长的惨叫声一直没停过,很久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并不是俄国士兵对他的折磨结束,而是常清道长的肉体彻底失去了知觉,任凭对方怎么折磨,终于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