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道长看着两人又开始侬我侬,摇着脑袋吐出了两个字:“肉麻。”
“道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啧啧,这也怪不得。”李双喜嘲笑道。
常清道长脸黑的回道:“老道不是吃不到葡萄,那是因为老道是修道之人……”
常清道长还没说完,李双喜打断道:“拉倒吧,这老头我还不知道咯,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每次看到美女就变得和长颈鹿一样,叫上却又不敢,呵呵。”
“老,老道那是逢场作戏。”常清道长结结巴巴道。
“好一个逢场作戏。”李双喜点头道:“那就等着孤独终老去吧。”
说话间,李双喜已经将楚菲推到了沙发前,让她半靠了下来。
楚菲也就只好按照李双喜的意思,在沙发上休息。
李双喜安顿好了楚菲,也没在和常清道长废话,回到了电脑前,趴下休息。
熬夜是伤人的,李双喜感觉眼睛一阵干涩,不再像最初炼制丹药的时候了,那时候连续熬夜都没什么感觉。
李双喜和楚菲相继休息,常清道长一个人在办公室内就像没头的苍蝇似的,来来回回走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惊扰了李双喜。
李双喜猛地睁开了双眼,心头暗道:“搞什么飞机,不会又来突发情况了吧?”
李双喜才这么想,紧接着就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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