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盘腿坐下,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开始演讲。
“其实我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后来才更改的。你可能想不到,小时候的我可比现在调皮多了,每次吃饭总会将饭抓起来到处乱洒,还说着什么下雪啦下雪啦,我祖母心疼被浪费的粮食,我年纪小又不好骂我,便常常蹲在地上叹气说‘唉,米粒呀’,久而久之我也学了去,有人问我名字我也这么回话,还吵着母亲要改名字,最后实在拗不过我,才改了这个谐音艾米莉亚。”
“…”
小白将毯子裹得紧了些。
“今年冬天比往年来得都要早呀。”
“哼哼,别想打断话题,该你啦。”
艾米莉亚将毯子扯过,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呀。”
小白用手指戳了戳下巴,回忆起自己名字的由来。
“其实很多人都以为我姓白,其实白只是我名字的一部分,我们家是无姓氏家庭,白这个字仅仅是因为我的头发颜色。蒂的话…还真不知道呢,不过我父家的人名字都有蒂字,想来也是家族的传承,至于最后一个字…”
说到这里,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后脑勺。
“这个字是母亲为我取的,她说女儿的白发犹如银色的丝线一般,希望我将来能成为一位优雅又博学的女性。”
“为什么银色的丝线就是优雅又博学的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