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像早上睡懒觉,一个声音说起床,一个声音说继续睡,我们面对妖魔的侵蚀时差不多就是这样,意志将被考验,是臣服,还是抗争?”
阿比盖尔耸了耸肩。
“不过面对妖魔的侵蚀,我们最后的结局只有臣服,抗争只不过是延迟我们变成怪物的时间而已。”
“我们做了多次测试,虽然没有明确的结论,但大致可以推测为,疯癫是一种自我的保护,本能地阻断外界‘信息’的输入,就像额前叶切除手术一样,但这种方式阻止不了侵蚀的蔓延,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为了复刻当时的情景,在疯癫后我们再度将死囚置于侵蚀环境中,在侵蚀的压迫下,他们的意志被重新考量。”
“然后他们清醒了?”洛伦佐问。
“是的,准确说是短暂地清醒。
重新面对侵蚀,只不过是将他们被中断的‘异化’重新行进了起来而已,自我保护机制被打破,就像一场迷人的美梦一样,他醒了,再度回到地狱之中。”
阿比盖尔继续说道。
“虽然残忍,但这确实让我们更加了解了侵蚀与理智之间的关系,并为我们查清红讯事件的真相提供线索。”
梅林停了下来,驻足在一座钢铁的大门之前。
洛伦佐抬起头,他记得这扇门。
伴随着锁链的拉紧,钢铁的大门被机械推动着,一点点地打开,从裂开的狭窄缝隙能看到明亮的光,光明的映照下陈旧的灰尘如同飞蛾般舞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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