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害妄想症似乎到了晚期。
但不论哪一种想法似乎都说不通。
崔显生和段晨阳,这两个人在他看来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的。
“老郭,我突然有点事。”
郭飞宇注意到了韩浩接完电话的表情和神态,他知道,自己这个三年都没遇上什么大事的兄弟应该是遇到困难了。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那就好,有事随时联系我,除了借钱,别的都没问题。”郭飞宇说道。
“呵借钱就不用了,这次的事你还是别插手比较好,安心比赛,老实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一头雾水。”
“玉皇”道馆并没有像大多数道馆那样在大门的位置装着科技感十足的自动门,正相反,玉皇道馆是一座小庭院,分为正门和后门,举行道馆战的地方在小园林的中央,那里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对战平台。
段晨阳和宁德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宁德的手里拉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在他们的正前方是一大片人工湖,对战场就在人工湖的中央,走过青石板小路前面的石拱桥,就能随时申请道馆战。
“崔处长,多日不见,您身体可好?”段晨阳和宁德在石拱桥的前面停下,并没有上桥。
平静的湖面上飘着一只小舟,男人盘膝坐在船上,身前放着一张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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