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

        武扬不知道，不过他猜测，大概率没有，最少，他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过，诸天万族之中，有哪一个排名前列的大族，被人族集体灭绝的传说。

        至于小族，灭了也就灭了，肯定不会放在眼前这些证位圣人的心上。

        果然，这话出口之后，玄百道、鲲祖峰等人，脸色更是变幻得厉害。

        哪怕是伯赏凝丝、阮暮雨两个对武扬最是仇恨的女人，此刻的目光，也微微闪烁起来。

        强如她们，自然不可能轻易被人改变心意，左右立场，但又不得不承认，武扬刚刚那番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仔细想想，当年大家听从神魔二族强者的召唤，连手围攻人族至强紫苍洛，最后虽然成功了，可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不是其他任何异族，而是神魔两族。

        凡事就怕琢磨。

        再往深处想一想，当年人族至强紫苍洛逆势崛起，令得诸天万族都倍感压力，可真正寝食难安的是谁？

        同样是神魔二族。

        种种念头，在现场诸多证位圣人心中不断飞转。

        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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