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胆大包天目无尊卑,仗着有点天资就敢肆无忌惮,一次招惹三个隐门,他以为他很了不起,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子罢了……”
那个弟子冷着脸贬斥起来,似乎很看不起木离。
“几百年前的州牧确实很强大,然而现在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有与隐门叫板的资格,也就那荆州牧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敢杀隐门的人,就已经是必死的结局,只不过早点晚点的区别。”
一个武尊境的隐门弟子,露出超然的姿态,当着这些帝都势力言语难听地贬低木离。
“荆州牧敢冒犯隐门威严,或许天资在俗世来说无人能及,可惜太过猖狂愚蠢,惹怒了隐门,再耀眼的天才也要夭折。”旁边的另一个弟子也出声说道。
“这么多年来,我们四大隐门隐世不出,也许世人就以为我们好欺负了,忘记了隐门的威慑力,正好,这个荆州牧敢这么跳,隐门已经决定出世,正好拿他杀鸡儆猴,重振隐门的威严。”
“听说现在华夏俗世武道界有传言说隐门怕了荆州牧,对他忌惮而准备息事宁人?呵呵,简直愚蠢,区区一个州牧,若不是仗着有华夏官方庇护,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我们的至强者只是在布置着一些东西,暂时腾不出手来对付他,等至强者们真正出手的时候,华夏谁都保不了他,这个人必死无疑。”
浩然正气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面冰冷地发言,痛斥木离,且对他的行为感到震怒,充满着敌意。
在场的各势力代表人物听得有些无言。
几个武尊境的年轻人如此充满嘲讽不屑地贬低荆州牧……
说实在话,就算他们是来巴结的,也觉得这几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使。
隐门真的是避世且超然太久了,长期以来的高高在上使得他们心高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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