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揉着生疼的手掌,呲牙咧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承乾晕晕叨叨站在学生队伍里,不时拿出小酒喝上一口,能把队伍排好就算不错了,还管得了学生说什么?
沈晨越看,心里越高兴。
多么具有后世学校特色的一幕啊!
制度和组织两种玩意儿,总是能将一个人的惰性和任性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好像只要主事人没听见,自己说什么话都无所谓,根本不在乎责任,跟遑论对他人抱有一丁点的同情。
对此
,沈晨是早已习惯。
不慌不忙往高台前面站定,一手拿起麦克风,在学生们好奇的目光中,另一手端着手机,大拇指划拉几下。
随即,一阵激扬的音乐打鼓似的从音响里跌宕而出。
咚、咚咚、咚……
声音激昂而高亢,在间隙之间一连扭转数个音调,哪里如大唐的鼓点一样,慢腾腾的。
背景乐曲更是繁杂而多变,稍有音律的人一听,立刻就能分辨出七八种乐器来。
然而,任凭他们见多识广,也无法从中听出任何一种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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