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她在老丁家又把丁婆子骂了一顿,反正要离婚了,以后都没关系,现在不骂白不骂。
谢三叔笑道:“青峰他们今儿小考不能回来,过几天有休假,我就自作主张改到那天。青山媳妇别生气啊。”
林盈盈哦了一声,笑道:“三叔你别客气,我生啥气啊,就晚两天吃饺子呗。”
她知道霍青花和谢三叔不会给讲八卦的,就拉着霍青湖和谢云去外面嘀咕。
霍青湖装矜持,不讲,谢云却不等林盈盈问就竹筒倒豆子一样,连说带演给林盈盈来了个全套,激动的时候还让霍青湖给配个动作什么的。
谢三叔赶车带他们去了丁家村,直奔老丁家办离婚,结果丁老婆子说是病得不行了,丁桂成则跪在地上抱着霍青花的腿就哭,跟她赔不是扇自己巴掌,让霍青花别抛弃他。
霍青花虽然还心软,可她已经和丁婆子撕破脸,还扇了丁婆子巴掌,再者说离婚的时候娘和家人那么高兴,她心里也觉得敞亮,是绝对不可能单纯因为同情丁桂成而不离婚的。
这时候结婚简单离婚不容易,不是说手续不容易,而是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以及干部们劝和不劝分,让妇女很难离婚。
但是霍青花不一样啊,她是林盈盈支持离婚的,大队干部自然不会和林盈盈唱反调。
霍家村大队同意,丁家村大队也不可能刁难,连最能和稀泥的妇女主任都不见人影。
大队给办了离婚文书,霍青花让谢三叔几个把她的嫁妆箱子、被褥、衣物和日用品搬上车,然后他们就可以走了。
霍青花走的时候,丁桂成哭得那个伤心欲绝、撕心裂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