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点多,跑来登记的村民才陆续散去。
赵小飞身怀灵气,倒是没觉得疲惫,还跑到鱼塘问了一下明天清塘队的事,让黄苟煮了碗面吃。
以前几个工人就吃肖军做的饭,对喜欢偷懒的黄苟还颇有微词,可现在黄苟凭借一手好厨艺,让工人们顿时感到食物上的差异,完全成了公认的大厨。
黄苟屁颠屁颠的给赵小飞下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还为了讨好他,专门煎了两个荷包蛋,亲自捧到桌上。
油亮的面条上撒着一把葱花,确实香气扑鼻。
几条狗也闻着香味跑进来,摇着尾巴在桌子底下转来转去。
赵小飞吃了一口,笑着问道:“黄苟,你以前在哪儿当厨师啊。”
一说起以前,黄苟顿时眉飞色舞:“那会儿我在广城的德源楼当厨师,我炒的菜绝对地道,人人吃了都竖大姆指。酒楼老板给我六千多的工资,平时还好烟好酒的伺候,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赵小飞边吃边说:“那你为啥欠这么多钱。”
黄苟唉声叹气:“还不是想挣大钱,本来我挣了点钱回县里想开中餐馆,可听说赌石能发财,就借了钱去赌石,没想到不但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
“你不是挺懂玉的吗,人家都叫你黄爷。”
黄苟尴尬的干笑两声:“这赌石也是靠运气,不光是懂玉就行,你看你对玉石一窍不通,可是开的玉里块块都有,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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