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飞在旁边说:“黄哥也是你叫的?”
黄头发一愣,赶紧谄媚的咧开嘴,“我错了,该叫黄叔!”
以黄苟的年纪,完全可以当他们这几个混混的叔了,但以前这伙人根本就看不起黄苟,就把他当成一条狗。
黄苟正要开口,赵小飞却一声暴吼:“叫啥黄叔?你得叫他黄爷!”
旁边的几个混混听见了,纷纷抬起头向黄头发看过来。
黄头发也尴尬的咧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算是现在这群打手里的老大,要是当着手下的面,管以前一个看不起的人叫爷爷,他这脸面恐怕再也捡不起来了。
“让你叫爷爷,你就得叫。”赵小飞毫不客气,对黄苟说:“要是今天不把他收拾个够,今后他肯定会好了伤疤忘了痛!他不叫你就继续打,打到他服软为止!”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混混,对他们说好话根本没用,必须以暴以暴,才能镇压得住。
黄苟也反应过来,抡起棍子又是一棒打过去,凶狠的吼道:“听见没有,叫黄爷!”
这一棍正好敲到黄头发的耳朵上,他痛得“嗷”的一声惨叫,耳朵一片嗡嗡作响,眼看黄苟还要打,赶紧跪在地上喊道:“黄爷,我叫你黄爷还不行吗,别打了。”
旁边的几个混混看见黄苟现在竟然这么厉害,全都不敢吭声。
他们以前也没少欺负黄苟,就怕现在黄苟仗着有赵小飞撑腰,扔下黄头发来找自己的麻烦。
赵小飞看了一眼周围的混混,说:“你们刚才是不是要把鞋塞到黄苟嘴里吗?”
几个混混一愣,怕惹火烧身赶紧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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