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肚里爬出来的,都赖你没生个好种。”
“放你娘的狗屁,没有你瘠薄里那玩意,俺一个人生得出来!俺生个坏种,也是你瘠薄里的种是坏的……”
“艹你娘!”癞疤头心头火起,一巴掌就打过去。
丁秀梅被打了一巴掌,痛得嗷的一声大叫,呲牙咧嘴的朝他扑上去,疯狂乱挠。
“吗的,也不看看你是啥玩意!当年就是村里一个穷光棍,要没有老娘,你特娘的能盖房子。”
癞疤头连忙躲闪,可是脸也被挠破了,一摸满脸的血更加激起凶性,拽着丁秀梅的头发拖过来就打。
丁秀梅也不是吃素的,一口就照着他的胳膊咬去,差点咬下一块肉。
两口子就在路边撕打起来,互相乱骂。
村民们远远的听见骂声,虚着眼睛往这个方向看来,看见癞疤头和老婆打成一团,全都在心里痛快叫好。
两人的互骂声传来,可村民没一个想劝架的,就连村长也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赵小飞倒是把这两口子的互骂声,清清楚楚的听在耳朵里,心里说了一句‘活该’。
村民们订完鱼苗,对着赵小飞千恩万谢的走了,村长对赵小飞也好言好语的赔着笑,还让江勇叫他去屋里吃饭。
等村民们散去后,江勇却留下来,客气的叫赵小飞吃晚饭。
“不了,俺还得回菜坝村,看看俺朋友的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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