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也抹着眼泪同意了,领着一群人朝她家走去。
大多数村民,觉得能解决这事也行,毕竟他们和赵小飞又没啥大矛盾,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真闹僵了,将来在村里大家见了也难堪。
李叔一边走,一边对吴婶说:“甭哭了,就让赵小飞去瞧一眼,让他死了挖鱼塘的这条心,到时候他看了把鱼塘一填,不就啥事都好了吗。”
村长也说:“连看神的都没办法,赵小飞能干啥,就让他看了以后填鱼塘,你也不损失个啥。”
大家都笃定,赵小飞看了后肯定没辙,这鱼塘是填定了。
吴婶的家在村西头。
不一会儿,村民们就浩浩浩荡荡的到了她家屋外。
大部份村民都忌讳,到了瓦房附近就不走了,怕沾上晦气,还有村民把小孩拉住,吆喝回家去。
赵小飞往院里一站,就看出这屋的风水局不好。
他刚学会撼龙经那会儿,就看出李狗家的屋四四方方,跟个棺材一样,正方形的院子中种了一棵老柳树,合着就是一个‘困’字,阴气太重。
“就在屋里。”吴婶说着推开门。
李狗的脑袋被瓦砸破了,去了县医院换药,屋里就她和孩子两人。
赵小飞走进堂屋,顿时感到浑身一阵冰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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