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春艳却不怎么配合,居然有些挣扎起来。
赵小飞都要被憋坏了,有些恼怒的问:“你到底咋了?”
“你想日老娘的时候,你就来,你不想日了,你就走。”李春艳也泼辣的冲他说道:“你当我这是啥人,一去就好几天不见人影,连问都不问一声。”
赵小飞听明白了,这不是吃醋了吗,他忙说。
“嫂子,我这两天收西瓜,往县城跑了几趟,绝对不是把你忘了。”
“谁知道你们男人,说过的话就跟吐出的痰一样,上床叫人家亲姐姐,下床提了裤子就忘。”李春艳嘴里连嘴炮一般,脸颊通红。
她刚才正洗衣服,胸口花衬衫被水淋湿一片,粘在身上显出两座颤巍巍的高峰,领口开得很大,两团挤在一起的雪山之间,还有一道深深的沟,饱满的山峰上还沾着不少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溅上去的。
赵小飞看得喉咙干涩,立刻一把抓住李春艳的小手,按在自己支起帐篷的裤裆上,理直气壮的说:“春艳,你看我想不想你?老子想你都想得裤子要戳破了!”
“扑哧。”李春艳崩着的脸,终于被他逗得笑起来,嗔怪的骂了一句:“你就不知道,人家也想你吗?”
她抓着赵小飞那坚硬得跟铁一样的玩意,心里也一阵惊讶。
好像……他那玩意又长大了一些。
赵小飞被她小手一摸,一股热血冲上大脑,再也顾不得的一下子把她扑倒在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