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黄苟不动声色的笑了两声,两只绿豆眼眯得越成一条缝:“这市里卧虎藏龙的地儿多着呢,别说有赌石的,还有斗狗的**,一场输赢大的能有好几十万。”
赵小飞听得大开眼界,这城里人真会玩,连狗都赌,要是真是凭狗的战力取胜,那他把家里的大黄拉来,完全能咬翻全场的斗狗。
不过,他也知道人家既然开斗狗场,肯定就是专门经过训练的斗犬,而家里的大黄傻不隆咚,被猴子耍得团团转,没准是个窝里横,只在村里当狗霸,一上场就怯了。
“我们怎么合作?”赵小飞说。
“咱们一起买赌石,开出来的玉髓卖了钱,你六我四。”黄苟连忙说。
“我六?”赵小飞又打量了一下黄苟,心里更加怀疑。
天上没有掉陷饼的事,这人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子,能把大头利润给自己,其中肯定有诈。
不过赵小飞也不动声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还没有真正怕过谁的时候。
黄苟看他动心,连忙趁热打铁的说:“中不中,要是中我现在就带你去,你身上有钱吧?”
“没多少现金。”赵小飞说。
“没事,几万块都成。”黄苟说:“那儿可以刷卡,要是钱不够还可以向**老板借,到时候卖了玉髓还钱就是。”
一听说‘借’这个字,赵小飞心里顿时敲响了警钟。
上午才听李永盛吐了一通苦水,说高利贷害人不浅,他现在对这种地下借钱十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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