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微微蹙眉，不过还是恭顺地应下，“是，大小姐。”

        流水离开之后，燕南霜立马开口道，“大小姐，我呢？我是不是跟着流水一起？”

        叶绯染瞥了她一眼，笑道，“老实交代，现在跟流水是什么情况？”

        闻言，燕南霜俏脸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眨了眨眼睛，不敢看叶绯染，“我和她……什么情况都没有。”

        “当真？”

        “当然……是假的。”燕南霜对上叶绯染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底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只好如实交代。

        “大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第一次认识流水这般厉害的暗卫，我在跟她学习，比赛也是一种学习方式对不对？”

        说完，燕南霜有点忐忑地看着叶绯染，她怕她不喜。

        叶绯染眉梢一挑，盯着燕南霜打量了一会，疑惑出声，“南霜，回来孤雁国没有什么想法吗？”

        燕南霜微微一愣，便明白叶绯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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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她自嘲一笑，“大小姐，自从知道语湄姐姐的事情之后，我和姐姐的心态已经变了。灭族之仇自然要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我和姐姐的实力强大到足以报仇雪恨的时候，我们才动手。”

        听到此话，叶绯染欣慰地点了点头，“心性不错，到了那一天，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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