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我又不是没有名字。”
刘乐转移了话题:“你的那块吊坠还在吗?”
拿文惠惠和吊坠相比较,刘乐更为关系的还是那个蕴含充沛灵气的吊坠。
“在啊,我每天都会随身携带呢。”
“能不能再给我看看?”
文惠惠拒绝道:“不能,上次被你看了后,爷爷都说,玉石遭到了破坏。”
刘乐想了想,才回复道:“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你爷爷?”
“你神经病啊,我爷爷有什么好看?”文惠惠回复道。
,文惠惠却是秒回了一个字:“滚。”
“你这是过河拆桥啊!用得到我的时候,说我是你男朋友,用不到的时候,就这么翻脸无情了。”刘乐回复道,还带着一个怒火的表情。
而他,却在笑,一点也没有生气。
想到文惠惠在生气,他怎么能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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