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嘀咕个什么劲。
韩青松:“你想听?”
“我要住的屋子,我当然想听。”
你们家的男人,不、你们全村的男人,是不是没有和老婆商量问题的习惯?
这明明是一家人的问题好吧,怎么你自己心里嘀嘀咕咕就作数了?
韩青松没料到她想听这个,就跟她讲屋顶做虚棚,先用荆条扎架子,再用席或者什么当虚棚。围着炕的墙面也得处理一下,要不潮湿还掉墙皮,如果有条件也用篾席钉上就行,好看还干净。
“我看到一种夏布,夏天糊窗,透风还不进蚊子,再挂上架蚊帐,基本就差不多。”
听他说蚊子,林岚下意识地挠挠脖子上的包,这蚊子真他娘的狠,跟老太太似的,叨叨没完,直到现在还痒。
要是有蚊帐,那可好。
老韩家就两架蚊帐,都给了小姑小叔,大房二房的蚊帐是人家的陪嫁,原主娘家穷得要命,当时一点陪嫁也没,自然没蚊帐。
不但一点嫁妆都没,连衣服也是穿着老韩家的,着实太寒碜。
这也是老太太和韩二嫂那么瞧不上原主的原因之一。
原主后来也有一架蚊帐,是韩青松把部队里的悄悄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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