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知道一只猫为什么忧愁呢?
毕竟,他连女朋友为什么生气都还没搞懂过……
而已经离开的易春,自然是没有理会他们的讨论的。
现在,他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忽略游客的声音了。
或者说,对于他而言,他们亦或她们并不重要。
对于易春来说,这个世界仍然是陌生的。
他现在唯一熟悉的,只是这片山,这座观。
或许起源于古老农耕文明的思想,仍然在以某种微妙的脉络穿插在易春的意识观念中。
他一边渴望探索世界,发现新的神秘,一边又向往相对稳定的节奏。
就像一颗苗,无论被飞刮到了哪里,总是要扎根下去。
当根茎深深地绞入土壤中后,心绪才能得以安定。
或许又像是在玩某种探索游戏,即便背包和能力都足以支撑无限制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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