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能的……
但妲姃知道,那样自己就无法再精准地控制剑招了。
那是一个她所陌生的,从未踏足的领域。
很久了,她始终不愿让自己的剑失去控制。
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如同眼前这把木剑,在她手中仍然可以变为致命的凶器。
她只是想挥剑,却并不想伤人。
即便是人也好,猫也罢,伤人了的剑,总是不详的……
她厌恶血液的猩红,因为那是在她并不漫长的人生中,少数能够予以她以痛苦和不安的东西。
妲姃的心念虽然纷杂,但剑锋却并未停止。
只是无论是多么精妙的剑招,无论是多么机巧的变化。
但剑锋总是如同抹了黄油一般,直直地从橘猫的身边擦过。
就好像,任何的变化在对方眼中,都是笨拙的玩耍一般……
一如游戏里拿着最为自傲的英雄,在对线时仍然被人彻头彻尾地吊锤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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