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华气得只吐血,破口大骂道“宋文松,你这王八羔子不得好死,你……你……你……”
他一连说了三个“你”,却硬是不知道再怎么说话了,说起来宋文华做梦都没有想到宋文松竟然会用火攻之策。黄岭尖屁大一个山包,地势并不险要,而且峡谷之中的官道宽阔无比,真要跑马也就是几盏茶的功夫便过去了,谁能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宋文松竟然布了重兵,还设了火攻,宋文华一时没查,落入了陷阱,他真是觉得自己冤啊!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宋文华心中憋着一口气,着实难受得很,这首战告败,丢了几千人马,这几千人马可都是他的心头肉啊!
自从辽东大败之后,陇右的势力便大为削弱了,整个陇右现在能组织起来的骑兵也就几万人,宋文华这一次出来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力量都搬出来了,他的目的是要和秦家结盟,顺带着把宋文松这个隐患给清除呢!
现在好了,他人还没有到沙田县,先和宋文松打一场便惨败,这他妈的都算什么事儿?
“二公子,胜败乃兵家之常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眼下我们应该立刻稳住队伍,而后再稳扎稳打,一路直奔沙田县,如此这般,我们才能保障这一次出兵万无一失!”欧阳夏水凑过来道。
宋文华叹了一口气,道“欧阳先生,都是我冲动了,关键时刻没能听你的忠言,要不然不至于遭遇此败!后悔莫及啊,痛彻心扉啊!”
宋文华的情绪无比的低落,幸亏他手底下的将领得力,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军队收拢,一清点人数,这一战损失竟然超过了五千人之多。
宋文华一看这数字,气得仰头便倒,一口气转不过来,竟然晕了过去。在帐中,他幽幽转醒过来,听到帐外隐隐有人窃窃私语,却这一次的左将军曹先望在和欧阳夏水说话。
只听曹先望道“二公子在凉州待着养尊处优多好啊,偏偏要出来亲自领兵打仗,这打仗是玩儿的事儿么?你瞧瞧今日这仗打得,我曹先望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了,像今天这样窝囊的仗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两个字就是窝囊,真窝囊啊!我们两万多人,对方有几个人?满打满算最多三千人,可结果他们三千人打得我们丢盔弃甲,打得我们哭爹喊娘!
败也就败了呗,你瞧瞧二公子,在开战的时候,那个趾高气扬,志得意满,一副天下都在他掌控的模样。可是一旦遭遇了失败,他整个人魂儿都丢了,倘若不是我们归置军队,今日只怕这队伍就要溃散了,几万人马,倘若就这样溃散了,凉州只怕我们都回不了了,王爷能饶得了我们么?”
“好了,好了,曹将军,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牢、骚?”欧阳夏水道“你们记住自己的本职就好,二公子乃将门之后,用兵难不倒他,要说最多也就是年轻了一些,处理事情不够成熟而已,但是稍微磨砺之后,我相信二公子一定能够率领我们踏平沙田县!”
曹先望嘿嘿一笑道“倘若真能如此那便是最好了!欧阳先生,不怪我没提醒你,这一次我们出兵,只怕王爷早就知道了!王爷是何许人我相信先生也知道,倘若我们这一次能凯旋,王爷兴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可是倘若我们这一次遭遇了失败,二公子只怕再回到凉州就要被彻底的打入冷宫了,到那个时候,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可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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