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啊,这么多年了,你我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但是你我的身份,你我的地位,你我彼此是对方何种存在,这一点你和我都要谨记,知道么?”
陆长河跪在地上道:“陛下,臣谨记,臣就是陛下的守护者,随时准备替陛下死!”
“哈哈!”歆德哈哈大笑,他回头看向陆长河,道:“这么严肃干什么?些许小事而已,非得这么严肃?”
陆长河道:“陛下,此时绝无儿戏,岂能不严肃?”
“好了,说了这么久,朕也乏了!长河,你平身吧!”陆长河慢慢站起身来,然后往后退,一直退出到了厅堂的外面。
他刚刚走出厅堂,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扭头,看到对方是羽林军中郎将曹华,他愣了一下,道:“曹将军,你这是……”
曹华嘿嘿一笑,道:“陆首尊,从今天起,你我就要好好在一起亲近了!陛下有旨,悬镜司首尊陆长河玩忽职守,贪得无厌,勾结逆贼,欲要图篡位大业,先着中郎将曹华缉拿关押,敢反抗者,杀无赦!”
陆长河惊呆了,他睁大了眼睛转身就要往行宫跑,却被曹华一把拎住,曹华身高两米有余,一身功夫了不得,陆长河本也有修为在身,可是比之曹华这种顶级的武将,他的那点手段算什么?最多就是挠痒痒的水准呢!
曹华将陆长河拎了了起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陆大人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长江后浪推前浪,陆大人,卑职得罪了……”
陆长河被曹华抓在手中,浑身动弹不得,身体带来的巨大的痛苦,让他绝望无比。他的一颗心已经坠入到了谷底,他拼命的嘶喊,拼命的歇斯底里,可是,行宫巍然依旧,行宫中的陛下稳如泰山,并不稍动!
行宫中,歆德帝依旧沉稳,徐天道却只敢侍立在身旁,外面陆长河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传进来,两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徐天道只觉得心中瘆得慌,难受啊……
歆德帝道:“我离开京城的消息只有你知道!能从你口中知道消息的人,只有陆长河!嘿,陆长河啊,一辈子当狗多好?至少能够善终,可是偏偏要去做贼,焉能怪朕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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