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鸣将戴宁拉到露台上,便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走到栏杆前,双手握住栏杆,眼眸凝视着远处的风景,烦躁的道:“戴安娜,为什么要这么做?知不知道这样也是给自己在着麻烦?这样做对一点好处也没有!”
听到这话,戴宁迈步上前,盯着路一鸣的后背,伤感的问:“路一鸣,为什么就这么武断的认为那些冥币就是我放进礼物盒子里的?在心里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吗?”
闻言,路一鸣缓缓转身,看到戴宁的眼眸中充满了伤感、悲伤和委屈。
这一刻,路一鸣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
看到这个女人如此伤感,他竟然心里很不好受。
下一刻,路一鸣便开始排斥这种感觉,所以,他将脸别到了一边。
“如果不是,还会有谁?别人和雅舒有什么仇?要这么来作践她。戴安娜,我也希望不是,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我怎么相信?如果能拿出证据,这件事不是做的,那就最好了。”路一鸣随后道。
听到这话,戴宁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路一鸣是不会相信她的,她应该很明白这一点,可是她怎么还是那么傻,问出这样的问题?
随后,戴宁便苦笑道:“如果我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闻言,路一鸣叹了一口气,语气渐渐缓和道:“这件事我会劝说雅舒和家里人,不会深究,以后也不要再做出任何伤害雅舒的事情来,否则下次我不会放过的!”
路一鸣的语气虽然缓和,但是最后一句却是充满了威胁。
戴宁知道路一鸣已经认定了是她做的,所以戴宁知道对他多说无益,便道:“主编说们路孟两家会让杂志社关门,既然一切因我而起,希望们能对杂志社高抬贵手,毕竟这件事和杂志社并没有什么关系。”
主编凯瑟琳对戴宁不错,而且戴宁也不想看着杂志社的同事们失业,既然她背了这个锅,那就一切责任由她来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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