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本已感受到割裂的刺痛,尽在咫尺的马角竟后退了一点。
有了这零点几秒的缓冲,马再撞过来时,谢星阑已经游刃有余地握住了那只马角。
他这才看清,那是一头驴,一头浑身没毛的白驴,只是头上生角,让它有点像独角兽。
驴角上……挂着个菜名牌子。
驴还在冲撞,谢星阑虎口撕裂流血,他飞速从驴角上扯下小牌子,然后松了手。
驴子似乎很不甘心,又撞了几次,这次谢星阑早有准备,一一避开,毫发无损。
驴子最后冲进了黑暗中,消失了。
牌子在手心里,谢星阑从指缝往掌心看了眼,看清了牌子上的三个字“浇驴肉”。
他们竟然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了第三个牌子。
谢星阑将第三道菜“浇驴肉”的牌子放进了背包。
“小池?还好么?”
“哥哥,”谢池声音微沉,“我们本该是第三道菜的死者。”
“嗯?昨晚饭桌上不止叫花鸡一道有问题?还有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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