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宿清霎时涨红了脸。
“那你为什么要去节目?”宿清固执追问,对这种事他总是异常的执着,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才能有片刻的安宁,不然他会被自己的疑心折磨死。
“对小家伙有点兴趣。”沈逸耐着性子道。
宿清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哪个‘xing’?”
沈逸最讨厌人不相信自己,刚要冷下脸,见他傻乎乎追问的样子,心下一软,笑道,“和对你的不是一个。”
宿清再次涨红了脸。
……
四日后临晚,谢池正对着穿衣镜整理袖口,瞥见坐在边上的严镜腿抖得厉害,道:“别憋尿,要上上去,我用不着你时时看着,再说你又看不见。”
严镜的腿顿时不抖了,并拢,羞愤道:“我那不是憋尿,我那是紧张的!”
谢池马上就要去《恐怖串烧》了,他能不紧张么?
谢池“哦”一声,不以为意:“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严镜顶着俩黑眼圈,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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