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漫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命令。
鬼婴身上的怨气陡增,长长的指甲生了又缩,反复几次后,终于自暴自弃地飘到电梯里,死命掐着自己的断颈往外挤血。
剩下三人惊呆了,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想笑又不敢笑。
谢星阑绷紧嘴角,走过去督促。
带有剧毒的血触碰到电梯底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滋啦声蔓延开来。
短短几分钟,电梯底部已出现了个可供人下去的黑洞,黑洞还在不断扩大。
一股恶臭从洞里飘出,混合着鬼婴毒血的味道,严镜三人差点没熏晕过去,谢星阑有先见之明,带上了谢池之前买的口罩,反倒是最气定神闲的一个。
鬼婴不再挤自己的脖子,他蹲在那个巨大的黑洞前,沉默了好几秒,倏然趴下,往黑洞里探颈。
他没有头,看不见自己的母亲,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谢星阑立即捂住耳朵。
郑铭茫然地看着谢星阑的举措:“谢哥你这……”
谢星阑空出一只手,修长的食指竖在唇畔,示意他安静,做完这个动作,立马又捂住耳朵。
郑铭依然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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