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可以彻底地隔绝一切伤害源头。
因为白傅言知道,只有他自己可以百分百地不伤害关如雪。
殊不知,他此时的言行举止对于同样骄傲的关如雪而言就是一种伤害,她要的感情,不是囚禁和绝对的安。
“傅言,已经六天了,还没有冷静下来。”墨少平也微微皱眉,他还是习惯了看到白傅言以前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眼前这个白傅言虽然也会笑,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是冰冷的模样,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当时在酒店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白傅言的变化,当时被白傅言关在房间外面,就连霍笑笑受伤了,也无法让白傅言开门或者分出一两个医务人员来帮霍笑笑处理伤口,他就知道当时的白傅言已经疯了,为
了关如雪而疯。墨少平的担心终于出现了,白傅言这个人看起来比谁都玩世不恭,但其实什么感情自己都分得很清楚,对关如雪的执念绝对不会少,一旦关如雪受到伤害,他就会产生应激反应,就跟眼前这样的变化差不
多。
想起霍笑笑刚刚的怒号,墨少平觉得有点无力。
对于白傅言做出的决定他做不到否定,更无法改变白傅言的认知。
“傅言,该好好想想,现在给如雪的一切,是她想要的吗?”墨少平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道。
“我是为了她好。”
白傅言只是重复着这句话。见墨少平似乎还想劝说他,白傅言冷笑一声:“墨少,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再来多管闲事吧,就算我现在给她的一切不是她真正想要的,那她至少也还是爱着我的,也知道我爱她,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好,
但是看看自己,对方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喜欢人家,这会儿还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难道,也想要我步入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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