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
这么底气十足,可能只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自己的背景很了不起。听到白傅言的话,关如雪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和不忍心,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白傅言其实很不愿意对人提起自己是白家的长子,所以他也总是喜欢称呼自家父亲为“老头子”,似乎这样,就可
以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叛逆少年而已,而不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
那个承重的重担,他并不想那么早担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被作为黑手党下任教父来培养的白傅言,他的压力,关如雪很清楚。
这份心思,关如雪是明白的,她其实也不喜欢那份沉重的责任,但是两个人的性格不同,表现出来的举动自然也就不同。
“……”
“嘘,不用担心。”白傅言靠在她的耳边,“看六点钟方向那个戴墨镜的人,不觉得面熟吗?”
关如雪瞟了一眼,愣了一下,是觉得挺面熟的。
再仔细一看,那不就是王朔吗!
看惯了他穿着基地制服的模样,忽然换成黑西装,又戴上了墨镜,她还真没有注意到他在角落里面站着。
王朔都来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人早已经渗透在赌场的每个角落里面,换句话说,现在他们并不是完处在被动的一方,而魏巍显然对此还没有任何察觉。
关如雪忽然安心了。就在他们被带出房间的一刻,有人猛地一下将一屋子的人拦截横断,而外面接应的人则是带着他们直接进了电梯,途中关如雪也解决掉了几个试图跟上他们的人,因为准备就绪,他们逃跑的过程格外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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