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皇不得不顾忌这些。
若是江殊是正经妃子所生,他倒是可以理直气壮。
谁叫他一直被养在宫外,在出身上本来就有短板,对这些就要格外在意。
卫璟笃定,这些厉害关系,江殊心里肯定也清楚的很。
七月的风热辣异常,卫璟站在松树的阴影里,眸子里那凉飕飕的笑意瞧着就让人宛若从头顶倒了一盆凉水,后背发寒。
然而江殊神色不变,回了一句:“未来如此,咱们走着瞧吧!”
卫璟见他如此态度,也觉得无趣,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对,走着瞧,江殊,若是本王登上那个位置,等待你和齐国公府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
说着,他直接转身上了马车离开。
马车动了之后,江阳愤愤然的说:“睿王如今是越来越嚣张,从前他不是最能做戏的吗?”
江殊眯了眯眸子,看着睿王府那辆明显比之前要华丽不少的马车,缓缓道:“图穷匕见,如今他的对手只有我,所有的底牌几乎被摊开,再伪装也没有必要了。”
江阳还要再说两句,江殊却转身:“走吧,热!”
热?
江阳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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