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将纸条递给江飞后,开始在书房内反复的踱步。
那一碗温热的燕窝粥,很快又凉了下去。
江飞看了纸条的内容,道:“太子竟然这般大胆?他可真是为了保住位置无所不用其极,殿下,此番事发,他太子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青衣醒过来了?那少夫人应该很高兴!不过最开心的要是江阳!没想到我们寻了这些日子没找到季神医,原来是去了邺城!”
江飞兀自说着,看到自家世子的脸色十分凝重。
他察觉到不对,问道:“殿下,是哪里有问题吗?”
江殊停下脚步,反问道:“江飞,我这次为什么会接下来查案的任务?”
江飞思索了下,回答道:“一开始您不愿意,陛下也没有太勉强,后来咱们得了消息,说季神医在这一带出没,你想着给少夫人打开心结,所以就过来了!”
昏迷的青衣,一直是苏洛心里的一根刺,作为枕边人,江殊自然比别人要更了解一点。
江殊点点头:“对!”
他也不确定此番是否能成功,所以只是跟苏洛提了一嘴,并没有详细的说明。
男人皱眉道:“季神医多年前曾立下规矩,此生绝不入邺城,而且也不会上任何大官贵族的府上去诊治,要是想找他看病,就得自己上门!”
这么一说的话,江飞的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您是觉得,少夫人这一次太容易就把季神医请过来,这其中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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