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缓缓从凤座上走下来,将瓷瓶塞进卫九重的手里:“这是母后弄来的西域奇药,无色无味,喝了之后会让人神智恍惚,问什么就说什么。”
皇后冷笑一声:“只要让她吃下这个药,到时候再找人当众问她云柔的事,她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等到那个时候,她就背上杀害公主和欺君之罪,绝对活不了!齐国公府和怀远侯府,肯定也要因此受牵连!”
卫九重看着那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瓷瓶,皱眉:“真的有这种奇效?”
“母后已经试过了!”皇后眸光深深,“你若是还不相信,可以再试一次!不过母后奉劝你一句,有些人心不能测!”
“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相信自己的儿子都懂,多说无益。
这样的药,可以用来测奴才们是否真诚,却绝对不能测枕边人是否真意。
就如同皇后,她绝不会用这个去测口口声声无比关切越皇是不是对自己还心存爱意。
因为她很清楚,结果一定是让人失望的。
卫九重将药慎重的收入袖中,眉梢带着一丝忧虑:“江殊此人城府极深,上一次卫璟成婚,就想要将苏洛弄过去,但他却用苏洛身体不适打发了。儿臣恐怕这一次,他也会找借口!”
虽然他贵为太子,但也不能命令臣子之妻必须要来参加喜宴。
要是那么做的话,就摆明了告诉别人,这是鸿门宴,千万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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