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这般做也是在自我赎罪,既是如此,洛洛只能-g人之美!”
关于那个案子,越皇知晓了前因后果,这两日正想着要对这个乌鸦怎么处理才好。他心里当然知道,这乌鸦不是江殊的婢女。
齐国公府有些什么样的人,他门儿清着呢!
眼下既然乌鸦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自然是不会再追究她的责任了,说起来,她也是好心办了坏事,要是真治罪,倒不知道该给她安哪条罪名。
只是越皇心里总有个疙瘩,如今这善堂的事情一出,这个疙瘩才算是解开。
越皇落下白子,愉快的笑了笑:“这一局,朕看来是赢了!朕看这乌鸦是想不出这样的主意的,多半是你夫人的意思。她怎么就想到要帮助那些乞丐孩子?”
在贵人们眼里,这些孩子都是跳蚤,巴不得都赶出邺城才好。
说到苏洛,江殊的眸中泛出温柔之色:“洛洛说,每个孩子生下来,其实都是平等的,应该有同样的生存机会!而且,这些孩子往往比较早熟,更懂得感恩,若是好好教导,说不定将来还能有不少人能对越国有用!”
越皇深深的凝了江殊一眼,点点头:“你娶了个好夫人,她眼光长远,心怀天下!”
江殊略有惶恐:“陛下谬赞,微臣与洛洛不过小小的人物,有余力,所以就帮一帮人而已!”
越皇拍了拍江殊的肩膀:“这善堂是大好事,有什么需要朕的,尽管开口!”
江殊站起来行礼:“出门之前,洛洛倒真是吩咐过,说若是陛下问起,就说有一事请陛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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