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挑了挑眉:“你急着解释做什么,解释就是掩饰!那一日她刺杀我的时候,可是说了,杀了我,她来当你的夫人呢!”
江殊端起桌上的梨花白塞进苏洛的嘴里,哭笑不得:“她那是孩子气的话,她只怕都不知道,夫妇与师兄妹有什么区别,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称呼的变化而已!”
苏洛拖着长长的调子,满是怀疑:“是吗……”
不过还是就着男人的手,将那杯梨花白一饮而尽,甜甜一笑:“挺好喝的,比以前的青梅酒好多了!”
宫宴之上,为了防止宾客喝多了丢脸,一般酒都比较淡。
如青梅酒和梨花白,都是滋味清淡的酒,喝起来有点像对了一点酒水的果汁。
提到青梅酒,苏洛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青衣。
那一次的宫宴,就是她帮自己档了一杯差点要命的青梅酒,眼下还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算算,都有五个月了。
想到青衣,她忍不住就看向皇后。
皇后比越皇年纪小三岁,此刻坐在越皇身边,却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不止。
精致的妆容,华贵的头饰和衣衫,也遮掩不住她眼角眉梢的疲惫和老态。这是她自去年年底的除夕宴会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比上次看上去至少瘦了十斤,脸上的颧骨高
高的耸起,让她本就老态的脸更添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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