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拍起马屁来,毫无心理障碍。
开什么玩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今日那公主必然是盛装出席,想成为全场焦点,自己不好好拾掇,岂不是就被她压住了?
这关乎女人的尊严,寸土不让!
平宁郡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梁咳了咳:“苏洛这话说的有道理,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
平宁郡主见他护着儿媳,有点不高兴。
等上了马车,她的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好,江梁端正着脸色:“苏洛说的有道理,你今日这一身,的确很好看!”
平宁郡主一愣,等反应过来后,眼圈儿马上就红了。
他们夫妻多年,江梁这人不善言辞,何时说过她好看这话。
江梁莫名其妙,自己明明夸她,怎么还哭上了呢,他解释道:“你是比不上媳妇的颜色,那是因为她年轻,你年轻的时候不是也挺好看的吗?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见你也是在宫宴上,你跳了一曲飞天舞……”
平宁郡主的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江梁对女人没多少耐心,见哄了两句还哭得更厉害,顿时沉下脸色:“你这是做什么,马上就要入宫,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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