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眨巴眨巴眼睛:“传出去应该是琴瑟和鸣的样子吧!我听夫君说,祖母当年跟祖父两人感情也甚好,祖父还给祖母您描眉,夫君这个想必是遗传!”
老夫人的脸色……
当年老头子是描眉不假,可是瞄的又黑又粗,根本没法见人,当时她觉得简直是耻辱,却碍于面子不得不顶着出去,觉得很是掉面。
可如今老国公死了,再回忆起这些事,倒觉出几分甜蜜的滋味来。
她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乐趣,我管不了那么多,只一条,不能累着小殊!”
苏洛赶紧应道:“我自个儿的夫君自个人疼,就算是累死自己,也不能累到夫君,祖母您就放心吧!”
“你这孩子,好歹是个女子,说话注意些!”老夫人虽是斥责,但语气倒是不严厉。
其他人也早见惯了苏洛这幅态势,权当没听见吧!
谁叫拿人手软呢!
如今这两人可都是陛下跟前炽手可热的红人,二房三房子孙的前程,往后都要倚仗江殊,少不得要对这夫妻包容一些。
午后,御书房。
越皇批阅了一通奏折,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得劲,韩昭素来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建议道:“陛下,眼下下这春光正好,你老闷在这御书房中也难过,要不咱们出宫去走走?”
“走去哪儿啊?”
“奴才倒是听说,齐国公府有一园子晚桃,如今还开着呢,恐怕是邺城独一份的,要不陛下您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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