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泡在了醋缸里,又酸又辣。
吃过饭,按理该离开了。
费行左思右想,决定还是拉下脸面,看看四下无人,他换上一副愁苦之色,铺天盖地的一顿猛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交代出来。
若是从前,胡忠华二人肯定紧张的不得了。
可是眼下,两人神情淡淡的,看着他的表演。
吴朝平还不冷不热的说:“费兄这咳嗽怎么不见好?王府的药没有按时吃吗?”
费行已经打定主意,当下正好就坡滚驴,道:“其实,有件事我骗了你们!殿下将我接回去后,对我并不重视,王府内的下人踩高拜低,我这日子过的实在是……”
接着,他极力渲染了一下自己在王府的苦日子。
盖的被子薄的像纸,吃的饭菜总是凉的还见不到多少荤腥,衣衫什么的,也需要自己浆洗,而且那些个婢女,也根本不会给他熬药……
“就是因为这样,我的病才一直好不了,如今越来越严重了!”费行一脸的懊丧,“这样的话,本不该说出来,不过咱们是同乡。今日一见,我忍不住就……那日我之所以会弃你们而去,是怕殿下会怪罪咱们,如今看来,就算我跟着殿下回府,他心内还是不快!”
费行还以为胡忠华二人跟从前一样好骗。
岂料话音刚落,吴朝平就激动的站起来:“费行,你这意思,是因为我与胡兄没有去睿王府,所以才害得你遭罪了,我们要对你表示歉意是不是?”
他早就看这个假惺惺一肚子坏水的同乡不爽,此刻憋不住要爆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