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阳便见自家世子又将那种空白的纸放回去,淡淡道:“我只是觉得,这纸的厚薄似乎有区别,所以拿起来看看!”
江阳……
世子,你说假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他算是明白了,世子不是脾气好,是对少夫人才脾气这么好。
好气哦!
他的青衣到底什么时候醒来,这样他也能做个耙耳朵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知道世子是不是会读心术,将那信最后几个字写完,推到一边后道:“这信是写给我在昆仑的师兄的,他应该有法子治疗青衣,我看看他能不能来这一趟!”
苏洛的眼睛顿时亮了,像是天际的启明星:“谢谢夫君!”
“他常年不下山,会不会过来,还当真不好说!”
“不管怎么样,都谢谢夫君!”苏洛将那碗甜汤往前推推,一脸期盼,“这是我自己煮的,夫君尝尝!”
江殊看了那黏糊糊稠稠的甜汤一眼,原来是她的手笔,难怪一看就让人没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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