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长舌妇,亏我还把青衣嫁给你。
江殊轻笑两声,微凉的带着梨花香气的气息在她的耳畔轻轻的扫荡,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小声的道:“你要真想喝,等回了自己院子喝个够!女人发酒疯的样子很丑,给我一个人瞧见就好!”
苏洛辩解道:“我喝醉了从不发酒疯!”
“是吗?那你会做什么?”
苏洛脸红了红:“没,没什么,我不喝就是了。”
她喝醉了,只是会喜欢说胡话,都说酒后吐真言,说的就是她,不过这个秘密,是不能告诉江殊的。
啧!
她还是有些事,不能告诉江殊的。
比如,她死过一次的事情。
一顿年夜饭吃了一个多时辰,不少人都醉醺醺的,但是还有一件大事没办,那就是给老夫人磕头。
大家按照长幼次序一字排开,老夫人身后的嬷嬷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放满了小荷包。
这头不是白磕的,得给银子的呀。
沈丛也混在其中,倒不是看中那点银子,你在人家家里吃顿饭,总是要有所表示不是,这老夫人年纪足可以当他祖母,磕头拜年那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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